拓跋莫贺看着屋里剩下的这三两个,全是向来唯拓跋部马首是瞻的马屁精、寄生虫,他的心情一时坏透了。
“散了吧!”
拓跋莫贺硬是把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,然后失魂落魄的走了。
......
翌日,屯将张世安领百甲队伍姗姗来迟,叩响关门。
“太守有令,需征调向导十人,合用马匹九十数!”
“诸位,可曾备好?”
城门前一时冷场。
山民诸部站的远远的,好像生怕待会儿有血溅到衣角上。
反正草原向导,还有借马的事,都跟他们扯不上干系,只管围在百户李翼身后看热闹就是了。
如果真到了朝廷遇上事儿要用他们的时候,再找李翼走一走幽州李氏的门路也不迟。
草原诸部头人零零散散地站着,有人头也不抬,装聋作哑。
张世安目光看了一圈,停在了面带苦涩的拓跋莫贺身上。
据他所知,这人一直都是镇北关里一方领头的。
“拓跋首领,看样子太守大人的话,好像没传过来?”
张世安目光中带着三分倨傲,意气风发。
他有这份高傲的本钱,年纪轻轻,官至屯将,头上还有个视其如己出的一府太守。
更何况,面前的还是一群惹得叔父曾经不快的草原人,为人子侄,自当步调一致,实在是给不了半分好脸色。
张太守的话当然是传到了,信使昨晚就已经回昌图卫城交过差,张世安也是明知故问。
拓跋莫贺往前走了两步,抱拳道。
“我拓跋部,愿出借壮马三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