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每日盯着边墙内外尸踪,也就出不了大事儿。
......
启梁山内,河谷大营一侧的兵仗司锻炉旁。
李煜走进院门,明显感觉温度升了一截儿。
“校尉大人,您此来有何吩咐?”
抬头看到李煜的身影,本是坐在一旁监工的七品司长立马笑着迎了过来。
李煜四处看了看,随口问道,“你亲自在此督造?”
司长笑得更欢,拱手道,“以铜铸器,那可是大事儿!下官不敢懈怠分毫!”
迄今为止,送进兵仗司的每一枚铜钱都是过了秤的,一旁拿着书册迎过来的几个小吏,便是李煜派来的。
有那账房先生出身的,算这笔‘铜钱账’也是熟门熟路。
如今一吊铜钱也换不来一张面额一斗的粟票。
贪墨风险大,收益还小。
钱不是钱,只是用来筑器的金属。
平日里的筑器损耗都是有定额的,真要说有人去贪墨这些,大抵也犯不上。
李校尉便是他们的衣食父母,听见是李煜来了,匠户们也就各自停了动作,在院子里规规矩矩地站成一排,以待其检阅。
李煜挥了挥手,也不拿架子。
“除了铸铜的,其他人都散了,各自去忙着,别耽搁了各自手上按期的甲械交付。”
这地方产得甲片,造得箭头、枪头,打得刀剑,是除了抚远县以外,李煜治下最倚重的一处‘军工厂’。
随着越来越多的炉子建成、开火,许多成规模化的锻造都已经搬到了启梁山里。
抚远县因为运输煤炭的距离更远,而且水利不兴,所以各类甲械产量的比例一直是在下调的。
再者,决定了火药产量的茅硝,其产出也是随着各地丁口之多寡而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