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这片地界一共就只有镇西堡周边的几千具尸鬼,故而其数终有穷尽。
这招‘拖刀计’,炮轰数十轮,尸鬼像割麦子一样一茬又一茬的倒下。
李松庭预测至少轰碎了一千具尸鬼,间接致残的至少倍之,生死不知,但至少是断胳膊少腿的程度。
谁让尸群在岸上追行的过程中,总是被迫聚得特别密集呢。
再加上船上投石器不断地消耗,他们这一趟折腾,沿途最少打死打残三四千具尸鬼。
这里的残,指的是尸鬼再也无力奔行,受损的肢体只能用来爬或是走。
还有可能几百具尸鬼,被同类挤进辽水,被冲跑没了踪影。
前后相加,他们理论上已经是清理了岸上七成乃至八成的尸鬼,大多是早先漂下来的‘昌图尸’。
现在岸上剩下的,大多该是困在镇西堡里的‘本地尸’了。
这一日,血水染红了辽河西岸,浓厚的血腥味和尸鬼独有的臭味混杂在一起,伴着南风不断北飘。
甚至追上了那两艘尚未归港的斗舰,船上士卒不由蹙眉。
“这味道腥臭得很,真是难闻!”
......
这段日子,待在启梁山的李煜相继等来了三四个消息。
第一个是好消息,乾裕五年的秋天到了,秋收即将拉开序幕。
这一次的秋收规模更大,将不再局限于启梁山内。
而今年雨水虽然下得不算频繁,但大体还是能够确保丰收的水平。
主要是因为辽北诸卫军民春时在各卫开垦的田地,往往都是城外众人眼中昔日的上田、中田,鲜有贫瘠干旱的下田。
人少地多,挑拣的余地就很大。
这些田地本身要么是通河渠,要么是地下有暗井,有的干脆就是在一条主支分流的小河边上开垦出来的。
有官兵扼守辽北诸卫河道上游的边墙烽燧和关隘,更是往水里下索道拦江,真有尸鬼想顺着那几条大河漂进来,也实在是很罕见的个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