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旗可能是染的红色,”一旁标营什长补了句,“当然,也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不过......旗下面的人就不一定喽!”提及于此,他的语气不由唏嘘。
自打沈阳府外见过尸军齐举旌旗,标营将士们就对此有了恐惧。
那旗下站着的说不定连‘人’都不是?
倒也犹未可知。
在场没人敢打包票。
当着几个草原牧民的面,他们说话都还是藏了半截,但好在互相还能意会。
......
不过,关于这场大疫真相。
他们见的越多,知道的越多,心中的顾虑便只增不减。
沈阳府外,尸将尚可自囚尸军,尸军尚可为帅纛而调。
既然开此先河,那抬头再看这医巫闾山上再多个会举旗的执尸,又能有多稀奇?
李胜不甘心道,“是真是假,还是得试一试。”
这世道能在这片陌生地界找到活人不容易,错过了便尤为可惜。
“自然,”李季点点头,“不过小心无差错,多留点神。”
“即便旗下的是活人,也不一定就是‘好人’。”
“这尸疫乱世,可不是以前的太平年。”
“你们先等着,我单骑前去打探。”
李季瞧了瞧身边这一圈人。
发现自己才是那个分量不轻不重的人,也是无奈请缨。
“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