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功立业、出人头地,这份荣光不当令我一人独享。”
“好好加油吧小子!”
闻之,李望栋目露激动。
没什么比一个走在前路上的成功者现身说法更能让人信服。
李松、李顺、李义、李贵、李忠......他身前有一只手都数不过来的李氏家丁榜样。
家丁就是依附于主支上的枝丫,如今枝干壮了,枝丫也能蓬勃生长。
这正是秉持着忠义的正道。
“卑职,定不辱命——!”
待其走远,只留下围观全程的李云舒一时无语凝噎。
成婚后的这一年多来,她是最能亲眼目睹李煜身上蜕变的观众,见证一个少年变成男人的成长,倒也颇具成就感。
整个辽北,那一个个军民百姓,皆在其恩德之下,为之驱驰。
“景昭,你心眼儿可真坏,拿望栋逗小孩玩儿。”
她抬手掩着嘴,忍不住轻笑,另一只手则戳了戳李煜的后腰。
李煜痒得笑出了声,闻言耸了耸肩,“那我说的也不是假话啊。”
“咱们两家的家丁起点低,大部分人能得一个百户就乐得找不着北。”
“我只是个校尉,多了没法给,但提拔几个百户就再正常不过了。”
启梁卫编额虽然满了,但抚顺卫、铁岭卫、开原卫都还有大把的缺额。
他可不光画饼,有饼也是真喂啊。
夫妻一体同心,李云舒本来也无意指摘,只是调笑道。
“好好好,不是假话,我只盼望他们一行顺利......”
李煜赞同道,“谁说不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