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上解释着,动作却是一点儿不客气地坐了下去,也不打算讲究什么待客之道。
一是心里有气,二是囊中羞涩。
“有什么话,不妨说来听听,权当陪我聊天解闷儿。”
“卑职谢总兵大人!”
王守臣也不客套,顺着话头就往台阶下。
他动作不慢,先是抬手把带来的腊肉交给总兵家丁,然后顺势就捞了个蒲团坐下。
“卑职听说......东征大军要回来了?”
“嗯,”总兵刘守义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,“倒是有这么回事儿。”
实际上只是斥候到了,后面所谓的东路残师来不来广宁,暂时还没个准信儿。
不过他是不会跟王守臣细细解释的,就吊着他,让他担惊受怕去吧。
王守臣不知这位总兵心里的计较,他只知道营军斥候已经到了好几天了。
于是他按耐不住的小心翼翼道,“不知......卑职能不能去见见他们?”
去哪儿?
当然是广宁镇城了。
没有总兵刘守义点头,他根本进不去城门,就更遑论和东征营军有所交集了。
“想去,由你。”
刘守义不置可否道。
“只是......我可不记着你在营军里有什么旧相识。”
都是在广宁镇城一地为官,大家谁还不清楚谁的底细啊!
刘守义是宗室子弟,所以能稳坐广宁总兵的位置多年。
刘守义手底下的后所千户温景和嘛,有个远房表妹,做了他的妾室,两家结了姻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