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
总兵刘守义朗然一笑,摆了摆手,毫不在意。
这些俗礼,不当吃也不当喝,乱世中还不如一个窝头有价值。
如果是乾裕三年尸祸来临后的三个月内,有人如此轻慢,他或许会暴跳如雷。
上山半年后,刘守义只会选择记在心里,来日再报。
到了上山一年后,刘守义便已经没了官架子,对这副烂摊子早就无所谓了。
而今快三年矣,只要李顺不凑过来当众打他的脸,只怕是什么态度都能忍得了。
刘守义乐呵呵地邀请道,“诸位远道而来,且随我等入山歇息!稍尽地主之谊!”
李顺此时瞧着对方态度,心中便也有了数。
这都能忍,情况想必是好不到哪儿去。
“总兵和二位千户大人相请,卑职必不敢辞!”
“只是......”
李顺面露为难,欲言又止。
刘守义立即道,“营军有何难处,但讲无妨。”
讲出来能不能帮得上,那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烦请总兵大人派人,为我军指引一处边墙墩楼落脚,后续辎重补给,尚需骑军时时接应。”
实际上二十里外的一座墩楼早就挑好了,李顺已经派人占了下来。
一些辎重马车都停放在那儿,所以他带来的才都是轻骑。
李顺此言,就是为了口头征求个态度,算是借此把边墙孔径的门户拿在自己手里。
总兵刘守义朝千户王守臣看了看,显然这事儿他这广宁总兵说了不算。
这些北麓边墙上的烽台,实际上都控制在千户王守臣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