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到底是广宁卫的武官?
还是这位‘李校尉’的长随、佣工?
两者模糊不清,已经很难说得清了。
或许二者皆有之,当下却也没什么不好,又何必非要分得那么清呢!
所以初一见面,他们心上便矮了一头。
此刻便是连抬头正视一眼的小动作,也一个个好生拘谨。
“多亏了校尉,此刻广宁镇城中粮草可称齐备!”
“我等久盼校尉入驻城中,终于是盼来了。”
总兵刘守义嘴上应承,心底却显得纠结。
李氏营兵锦州之行以后,他们广宁卫的这些人又该何去何从?
这条草原上连通辽西、辽北两地的生命线,还会存在吗?
如果还会维持,那这位‘李校尉’图个什么?
就因为他善?
那未免就太过轻视于彼了。
如果不会存续,那想必面前‘李校尉’也不会说出真话。
是故,刘守义不能问,也不敢问。
只得心中叹息,暗骂自己一声‘窝囊’。
......
一众广宁卫武官在李煜面前牵马执蹬谈不上。
但是那股殷勤劲儿,自打进了北麓山间谷地便未曾收敛。
大碗的蒸粟饭,一壶清茶,还有几颗在北地极其稀罕的梅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