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三人都能轻易压服族中子弟,便是身边族老当面,也得礼让三分。
再往远了说,辽北诸卫的校尉杨玄策、蔡福安之流暂且不论,那广宁卫总兵刘守义便是摆在李煜面前的一桩麻烦事。
而李煜的麻烦,眼下就是整个李氏宗族的麻烦。
再说李景昭,他此时又拥有什么?
顺义旁支出身,远的不能再远。
亡父李成梁,之前他的故事还是个受人奚落的笑柄。
其人年岁轻,辈分也小。
官职不过五品标营校尉。
说小倒也不小,但是昔日将门李氏,这一级的校尉、千户没有一百,那也有数十。
李煜各方面条件拎出来都不算多出众。
要在主脉后生晚辈面前服众,怕是又得一番功夫。
但那般曲折,却是在场族老谁也不愿意看到的。
各自心中既顾虑于转日可能的同室操戈,又无奈的清楚知道,人心实难左右。
校尉身份在广宁总兵刘守义面前,更是矮上一头,他日若借道广宁迁族,难免会因此不顺。
李远修的意思是,完全可以提早筹备树立名位,将其中隐患掐灭于未生之际。
“哼!我看谁敢!”
族老李业成脾气火爆地一拳砸在桌案上,杯中溅起水珠,撒了一地。
他本就想要出海,心中早存一丝向生之意,却又因晕船而不得不困于锦州囹圄。
他之前不得不接受这个现状。
突然,路又多了一条,还是陆路!
他此时对李景昭的支持示好也就顺理成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