猿飞日斩的声音很轻。
但却让志村团藏的话戛然而止。
猿飞日斩缓缓转身,些许暮色从背后照进,让他面容隐在阴影中。
异常的平静让志村团藏感到陌生,甚至有一丝不安。
志村团藏握紧拐杖,鼓起勇气,将压在心底数十年的话从喉咙里吐出:
“能力平庸,就该主动把位置让出来。而不是选择做一个超长待机的火影,占着位置,把木叶拖入深渊。”
猿飞日斩看着团藏,看了很久,然后笑了,声音越笑越大,其中嘲讽意味毫不掩饰。
“团藏。”
“我这一生,确实做错了很多事。”
猿飞日斩带着释然说道。
“现在看来,最大的错误,就是对你太过纵容。”
志村团藏的瞳孔骤然收缩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干涩。
难道自己刚才说过火了?
早知道就不说心里话了。
念头一闪而过,志村团藏强迫自己挺直脊背,维持强硬表情,但掌心却把拐杖握得微微发烫。
他以为日斩会像往常一样叹气,说自己想法太过极端,然后用种温和但不容置疑的方式驳回建议。
志村团藏习惯了这种模式,他负责尖锐,日斩负责妥协;他负责激进,日斩负责平衡。
几十年来,一向如此。
但今天不一样。
猿飞日斩转过身,走进办公桌,将烟斗轻轻放下,然后抬起眼睛,直视团藏。
“团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