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达拉盘腿坐在地上,手里捏着一团黏土不停地捏来捏去,边捏边嘟囔:
“纲手那老太婆的梦……自来也忍法帐?什么奇怪的东西?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要是没有晓,我们又会做什么呢?“
他捏出一只小黏土鸟,放在掌心端详,“我肯定还是叛逃了,毕竟岩隐村太压抑了,老头子不准我搞艺术还说我的艺术太过太过激进。”
“但开什么玩笑,艺术就是要爆炸才叫艺术!
飞段靠在墙边,手里转着那把血红色的三段镰刀,听到迪达拉的话后,露出一口白牙:
“我倒觉得没什么差别,反正不管在哪里,我都在传教,邪神大人无处不在,我在晓传教跟在其他地方传教都一样。”
角都却发出了不同的意见,“我可不一样,如果没加入晓,我肯定也会找到小南,申请加入晓。”
“谁敢让我脱离晓,我绝对饶不了他!”
迪达拉翻了个白眼,“角都你这个守财奴。”
角都纹丝不动,“说对了,我就是喜欢钱,你要是有足够多的钱,我也可以接受你的任务。”
“算了,你可是忍界最有钱的几个人之一,我可请不起你。”迪达拉撇撇嘴。
而在这三人不远处,宇智波鼬独自倚着石壁,鸦羽般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,脑海中陷入了沉思。
宇智波居然真能和村子和平相处吗?
如果那个世界是真的,爸爸妈妈就不会死了,止水不会走那条路,而自己…也不用背负那一夜的罪恶了!
……
妙木山。
瀑布的轰隆声在耳边回响,卡卡西、鸣人、佐助三人仰头望着天幕。
鸣人情绪有些低落,“那个我……肯定会很幸福吧!有爸爸妈妈在,不用一个人吃饭,不用坐在秋千上发呆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但很快他又咧嘴笑了笑,“不过现在的我也挺好的,有第七班,有好色仙人,还有许许多多的伙伴。”
卡卡西侧过头看着鸣人,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弯了弯,没有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