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驰野用膝盖分开她的腿,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颌,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他的目光掠过小玩具,淡淡道:
“这东西没我好用。要不要试试?”
她整个人被禁锢在他和墙壁之间动弹不得,温燃迎上他的目光,脑海里闪过这五年的种种,心里没有一丝动容。
反而是悲哀和厌烦。
他说走就走的五年里,只有和别的女人的暧昧不清。
现在跟她在这里发什么疯。
“你如果想试,沈知微更愿意,你还没有这小玩具干净。”
怒从心起,温燃接过小玩具,冷冷地砸在他身上。
“霍总这么喜欢,留着自己享受去吧。”
霍驰野猝不及防被砸了下。
他气极反笑,脸色却淡淡的。
“脾气这么大,惯的你是不是?”
这话,温燃刚结婚的时候也听说过。
但他不是这么说的。
霍驰野那时候总对外和朋友说,“霍太太脾气大,都是我惯的。”
只言片语的改变,就已经从甜言蜜语到针锋相对。
温燃的余光扫到了他手上的对戒。
婚戒的一旁是那只佳偶天成的男戒熠熠发光,像是在讽刺她黯然又冰冷的婚姻。
所有的情绪都冲上了脑中,然后脑海里闪过他和沈知微的亲密片段,温燃终于泄了气。
“霍驰野,我们离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