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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燃在乔枝枝那住了一晚,第二天直接去了律所。
温燃的律所现在是国内最大最权威的机构之一,同事之间卷生卷死,竞争非常激烈。
这几年温燃凭借自己过人的能力,已经走到了律所合伙人的位置。
经过公区时,身边的同事纷纷向她问好,说话间一个个眼底都藏着八卦的光芒。
温燃心下诧异,直到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,才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办公桌上,一大束鲜艳的粉色大团芍药,配白绣球打底,周围用细碎的小花点缀,很梦幻,连包装用的纸材都极为精致。
花束前面是一个通体黑色哑光的礼盒,质感高级又显贵。
浮夸的很难不引人注目。
温燃眉心一跳。
什么鬼?
温燃的办公室是玻璃墙,身后路过的同事和员工忍不住往里面张望。
同为合伙人的钟枚经过,拍拍温燃的肩膀打趣:“看样子我们的工作狂终于有新桃花了啊?”
说完又看了一眼里面,赞许点头:“可以啊,挺用心,说说,你们到哪一步了?”
温燃与霍驰野算隐婚,律所没人知道温燃已经结婚了,只是看她这些年一直独来独行,都以为她单着。
温燃无奈将钟枚往外推。
“哪有什么桃花呀?可能是哪个客户送的谢礼吧。钟姐,你那个离婚案打完了吗?一会不是还要接见林太太吗,你还不去准备吗?”
钟枚还没说话,温燃就已经将她推出了门外,然后就将门给关上了。
“哎?”
下一秒,温燃将办公室的卷帘落下。
钟枚有些无奈,但是同事之间共事这么多年,她知道温燃的性子,她不想说,谁也别想在她嘴里掏出半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