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是我嘴贱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说完,便哭着快步带着扣着自己的保镖往门外跑去。
酒吧里很快只剩下温燃与霍驰野等人。
林让想到前面温燃说的自己“极度恐惧”,就笑眯眯的看向温燃:
“嫂子,你别怕,有了这次教训,他们没那个胆子对你动手,实在不行有什么事你就找我……”
林让本来想拍着胸脯让他找自己,但余光瞟了一眼一旁脸色黑沉的霍驰野,又改了口风,一副跪舔的嘴脸:
“找我野哥,我野哥在京北你是知道的,跺跺脚都能让京北抖三抖。”
温燃一直都知道林让是个活宝,没忍住被他逗笑。
“谢谢你,林让。”
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霍驰野。
乔枝枝“嗤”了一声,揽过温燃阴阳怪气地说:“放心,犯不着惊动别人的护花使者,我们家燃燃有我,谁敢动她,我就敢弄死谁,就算是能让京北城抖三抖的大佬护着也不行。”
说完,冲沈知微翻了个白眼,话里意味明显。
沈知微脸色微白,咬了咬下唇:
“乔枝枝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你的意思是我指使他们伤害温燃姐的吗?”
霍驰野薄唇抿得紧了些,看向乔枝枝眉宇微蹙。
“乔枝枝,注意你的言辞!”
乔枝枝怎么看霍驰野怎么不顺眼,又忍不住怼道:
“注意我的言辞?注意我什么言辞?大哥,你就算没有脑子也该有眼睛吧?你看不见那几个针对燃燃的瘪三都是乔枝枝的狗腿子吗?”
霍驰野有些烦躁拧眉。
他当然注意到了。
从前上学时,这群人就一直跟在微微身边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