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燃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存在,从镜子里抬眼瞥了他一下。
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短暂交叠,温燃像是被烫到,迅速移开视线。
霍驰野身上沾了些酒气,更加让人琢磨不透了。
这人怎么没和沈知微走,反而回来了?
温燃手下不由加快了动作,将最后一个抱枕搂进怀里。
她可不打算和酒鬼讲道理,两个人最好相安无事,互不打扰。
温燃拎起沉甸甸的袋子起身,走到门口,与他仅隔半臂的距离。
“麻烦让让。”
霍驰野垂眸看她,唇角很轻的扯了一下,似笑非笑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。
他没动,也没说话,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温燃:“生我的气?”
两人距离极近,温燃甚至能嗅到他身上浅淡的木质香。
温燃咬了咬唇,坚持:“让开。”
本以为还得僵持许久,没想到他却忽然侧身,让开了那条道。
动作干脆,仿佛刚才的凝滞从未发生。
温燃拢着抱枕匆匆回了次卧,砰的关上门。
却没想到,这是两人一周来最后一次见面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一周,温燃全身心扎进了律所的案子里。
中午下班,在楼下吃完午饭,温燃刚进办公室,却看到钟枚倚在门边,笑意盈盈。
“大律师,这几天连轴转,也得找时间歇歇,别累坏了。”
温燃与钟枚的关系一向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