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人叫过她的名字,可没有任何一个人,像是霍驰野一样,把她的名字说的这样缱绻,这样珍重。
他每次叫她的名字,都会捧着她的脸,盯着她的双眼。
就好像,她是他的全世界。
后来,温燃才明白,那只是她荷尔蒙上头之后的错觉。
霍驰野这样的人,只要他愿意,看狗都是这个眼神。
这个怀抱的温度,时隔了太久,久到温燃早已经习惯了夜色的冷。
她挣扎着要起身,可霍驰野跟无赖一样,扣着她的腰。
“老婆,我难受。”
“别推开我……”
温燃越是挣扎,霍驰野就像故意的一样,抱的越是紧。
温燃鼻息之间,全是雪松香味。
她知道,自己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。
就像是他们的婚姻一样,她没有任何主动权。
温燃趴在霍驰野的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,一股浓郁的可悲围绕着她。
她睫毛轻轻扇动,也许是安眠药的副作用,她有了困意,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。
霍驰野次日睁开眼睛的时候,觉得胸口沉沉的,他低头,一眼就看到了那熟悉的侧脸。
温燃就那么乖巧的趴在他的胸口,任由他抱着。
像是听话的,任人摆布的猫儿一样。
这样的场景,这五年,在他梦里出现了千百遍。
可霍驰野知道,这是假象。
他盯着温燃看了许久,缓缓地起身,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