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舒婷赶紧按住了她的胳膊,低声阻止了她。
“燃燃,算了吧。”
“沈知微毕竟是霍总心尖尖上的人,同学一场,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很快就会知道,没必要为了争这一口气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。”
“何况,你以前素来不在乎这些,也不参与这些,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
温燃自嘲一笑。
是了,陆舒婷说的没错。
只是被议论两句而已,这些年又不是没有过。
温燃起身,不想在这里待了: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“你们说温燃该不会是婚姻不幸吧?不然好端端的干嘛攀咬微微?”
“说不定就是单纯嫉妒呢,她那个家世,能嫁给什么好人家?”
“说不过就出去当缩头乌龟,真是没出息。”
……
温燃懒得听这些讥讽,她在洗手间洗了一把脸。
刚从洗手间出来,被人叫住。
“温燃,听说你现在是国内顶尖律所合伙人,不会是靠着男人上位的吧?”
“原来高高在上的温小姐,也会是这种货色。”
温燃掀了掀眼皮,已然有些烦躁。
“这位先生,我认识你吗?”
李群大受打击,甚至有些恼羞成怒。
他不明白温燃到底有什么高傲的,一个当年读高中都要别人资助的孤儿,凭什么一副清高的样子。
“好一个不认识,温燃,别以为我没看到过高中的时候你就在周肆然车上和他做那种事情,你该不会根本没有嫁人,而是做他的情妇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