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相宜正在插花,看到自己儿子的电话,怀疑自己眼花了。
“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天下红雨了,你竟然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说吧,找你亲妈什么事?”
“妈,”霍驰野已经习惯了周相宜的调侃,开门见山地问道,“你是不是认识伍德先生?有没有办法帮我弄两张票?”
“你不是一贯对这种场合不感兴趣吗?怎么,陪老婆啊?”
温燃?
霍驰野眼底浮现出自嘲。
她躲自己跟躲瘟疫似的,哪有这功夫?
霍驰野半晌没说话。
周相宜也懒得等他回答。
“算了,问你等于白问。想要两张票就直接说,这有什么难的。”
周相宜花也不插了,坐在沙发上,有些欣慰。
她没记错的话,温燃很喜欢看画展。
她的艺术造诣很高,霍驰野不在的这几年,她也经常约温燃。
这臭小子总算是不端着了。
也不知道怎么就遗传了霍家的渣男基因。
天天冷着一张脸,摆什么谱呢?
“回头我叫人给你送过去,好好珍惜珍惜看画展的机会。”
周相宜还是忍不住多跟霍驰野说了两句。
“这次回来了,既然不想离婚就和燃燃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要是换我年轻的脾气,有哪个男人这么晾着我,还跟什么妹妹不清不楚的,我绝对叫狗男女下地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