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简直被沈知微那个女人下降头了。
成天哭哭啼啼,动不动就要晕倒了,鬼才信她真的娇弱。
这话林让也没当着霍驰野的面说出来。
毕竟他对沈知微的特殊,他也不瞎。
他可不想再因为这种女人牵扯到自己。
“野哥,你还打算在酒店住多久?总不能还要再住一个星期吧。”
霍驰野往后一靠,眉眼之间露出些许疲态和烦躁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就先回去呗,说不定嫂子有心情跟你谈谈了呢。”林让说道。
闻言,霍驰野眼底划过一抹嘲弄。
“回去也是两看两相厌,不如不回去。”
“野哥,话不能这么说,我觉得……”
林让话还没落地呢,包厢门被推开了。
他看清楚了来人,顿时脸色一沉。
这人怎么又来了?
还真是跟狗皮药膏一样。
林让扯了扯嘴角,语气里带了几分阴阳:“沈小姐,这么巧啊,昨天刚见过,今天又见面了。”
沈知微点点头,算是打过了招呼,她视线落在沙发最中央男人的脸上,露出几分担忧。
“驰野哥,你怎么又喝了这么多?”
她走了过来,坐到了霍驰野的旁边,看着面前的空酒瓶,语气满是心疼。
“你这样下去,万一胃出血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