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舅舅,我……”
周肆然打断她,“那天我姐也在,她最近一直喊着闷,正好你也可以陪陪她。”
周肆然把话说的十分周到。
温燃抿了抿唇,想到既然周相宜也在,就没再拒绝,答应了下来。
电话挂断,周肆然摘了眼镜,目色深沉。
他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张和温燃的合照。
小姑娘立在他身边,挽着他的臂弯,笑的眉眼弯弯。
那个时候的小姑娘还没长开,连想请他参加毕业典礼,都是偷偷写信,拜托秘书给他。
他记得那天,他开完会时间晚了,赶到的时候,只有温燃一个人在拍毕业照。
看到他的那一刻,温燃的眼神瞬间亮了。
那个眼神,他记了很久。
就像一只流落街头的小狗,忽然间望见了它期盼已久的主人。
他不是一个喜欢缅怀过去的人。
过去不可更改,但未来不是。
周肆然敛下眼底的情绪,又给周相宜打了一个视频电话。
“姐,伍德先生的画展,方便再拿一张票给我吗?”
周相宜正在做瑜伽,闻言,也不练了,盘腿坐在瑜伽垫上。
周相宜举着手机调侃道:“再要一张票?怎么,难不成你要带小姑娘过来?”
周肆然语调有些漫不经心:“的确是给小姑娘的。”
周相宜一听,开心坏了:“喔,今个儿这是什么日子,我们老周家万年的铁树也要开花了吗?”
周肆然勾了勾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