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待她的好就已经超过了资助人的范围,从生活到学业几乎无微不至。
她拒绝推辞过。
那会他就说,燃燃,你可以试着把我当成你的家人,家人之间就是需要互相托举互相亏欠的。
她与周肆然之间,一直都是他托举的多,她亏欠的多。
只是后来,她也一次性还清了她对他的所有亏欠。
温燃神色微敛:
“小舅舅,一码归一码,你受伤是因为我,这是我欠你的,就该还。”
周肆然眼底划过一抹失落:
“燃燃,还是说因为你心里芥蒂还没解开,所以不愿意让我做你的家人?”
“不是的,小舅舅,我……”
温燃嘴唇动了动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好在这时候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,周相宜进来了。
温燃不自觉松了一口气。
周相宜一进来,就直奔温燃,拉过她被刚刚包扎好的手腕,轻皱眉头,有些心疼:
“怎么样,医生有没有说什么?还疼不疼?”
瞧着周相宜紧张的模样,温燃心里一暖:
“妈,我没事,你还是看看小舅舅吧。”
周相宜这才想起来病床上还躺着个大活人。
她把目光转向病床。
病床上,周肆然轻笑:“还以为你是又去教训阿野了。”
“我姐姐这么好脾气都打人了,看得出来很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