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医院里的那一幕,温燃的声音淡下去。
“霍总不常住晴山,应该也不介意我们分居,毕竟我们都要离婚了。”
一旁的行李箱收拾的整齐。
屋里空荡荡的,少了属于她的气息。
霍驰野看着她柔软的眉眼,松了松领带,胸腔里却多了些烦闷。
霍驰野知道她骨子里一直很倔,既然提了离婚轻易不会打消这个念头,他有时候恨透了她这副性子。
离婚,分居,然后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吗?
霍驰野抿了抿唇,“如果你是因为画展上的事,我可以解释....”
他要开口,温燃却打断他:
“和这些都没关系。霍总都离家出走五年了,不会现在舍不得我搬出去吧。”
语气平淡却带着讽刺意味。
温燃的手上还带着伤,尚未愈合,她又不是真的不知道疼。
有什么好解释的呢。
霍驰野走到她身边,也注意到她的伤口,眼底似有愧疚划过。
他皱了皱眉:
“你答应过我,在离婚前演好这出戏。”
霍驰野的目光始终不曾挪开,他伸手抓着温燃的手,语气纡尊降贵地缓了缓,“温燃,别和我闹,画展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温燃垂下眸,眼里却是讽刺。
如果是五年前,她会被这样的霍驰野蛊惑。
而现在,她在这段感情里只有筋疲力尽和层出不穷的绝望,但凡心软一点都对不起她受的苦。
“国外的风水养人,霍总还真是资本家做派,一两句话就打算让人舍身忘己地陪你做戏,自己也演上瘾了,霍总去国外是去的巴黎戏剧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