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手腕却忽然被周肆然抓住。
温燃愣了一下,侧过头看向他:
“小舅舅,还有什么事吗?”
周肆然眸色深深地看着她,车厢内的光线昏暗,他的面容隐没在阴影里,看不清情绪。
“燃燃,”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,“如果你有需要,随时都可以来找我,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身后。”
顿了下,他又抬眸看向温燃那张精致的小脸,语气中多了几分缱绻:
“不是作为霍驰野的小舅舅,而是你当初的肆然哥。”
听到“肆然哥”三个字,温燃心里微微一动。
她垂下眼帘,避开了那道过于灼热的目光。
“谢谢小舅舅,我知道了。”
她仍旧唤他小舅舅。
声音很轻,也很淡,带着明显的疏离之意。
周肆然眼底掠过一丝黯淡,但面上仍是温润如玉的模样。
他缓缓松开了握着温燃手腕的手,轻笑:
“去吧,早点休息。”
“小舅舅也是,回医院早点休息。”
温燃没有再多说什么,转身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宾利银灰色的车身缓缓驶离,很快便消失在温燃的视线中。
温燃站在原地,没有上楼。
她抬眼看了看六楼的位置。
灯是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