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燃冷笑,干脆不再装睡:“闹?”
霍驰野将人抱在怀里,半阖着眸子,看着她精致小巧的侧脸,大掌在她腰线上游移,声音低低的。
“燃燃,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
重新开始。
温燃被这四个字噎了一下,随即一股怒意直冲上来,几乎要气笑了。
轻飘飘的四个字就能把五年里的那些隔阂一笔勾销吗?
他还真想着两边都占,贪得无厌!
她在昏黄的光里抬起眸子,看向霍驰野那双漆黑的,似乎酝酿着什么的眼睛,笑意却一寸寸冷下去。
“现在来和我说这些,怎么,不怕你那情妹妹继续闹自杀了?”
温燃语气很轻,却带着点调笑的冷意。
“你不是说过晚上要去看她吗?再不去,要等到明天,人怕是已经凉透了。”
霍驰野的眸色骤然沉下。
“温燃,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?”
瞧瞧,一提到心上人,他就怒了。
温燃扯了扯嘴角,不轻不重地把他搭在腰上的手拨开:“话我说完了,不送。”
见霍驰野还没有动作,她顿了顿,像是才想起什么,又补了一句。
“对了,别忘了,还有我那一个亿。”
屋里静的可怕。
霍驰野盯着他看了许久,可见温燃连眼皮都懒得抬,半个字都不愿再说,甚至隐隐透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好像他的离开,才是对方乐见其成的结局。
霍驰野脸色一寸寸沉下,终是猛地起身,拿起外套摔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