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之前准备的那些通稿,说那位霍太太才是第三者的稿子……还发吗?”
沈知微眼底掠过一丝不耐烦:“现在发这些东西,不是上赶着自取其辱?”
对面讷讷的应着,不敢接话。
“先存着。”
沈知微靠进沙发里,声音低下去:“她得意什么?早晚有一天,我会把她彻底拉下来!”
话音堪堪落下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沈知微浑身一激灵,下意识掐断了电话。
这道脚步声她不会认错,是驰野哥来了!
那满地的狼藉,现在想遮掩已经来不及了。
几乎是瞬间,她眼底那点狰狞的意味被尽数压下,等门被推开时,早已换上了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样,怯怯的望了过去。
霍驰野站在门口,目光掠过满地碎瓷的狼藉,微微一顿。
他看向沙发上扬起脸,楚楚可怜望向自己的人,又扫过那一地四分五裂的杯盏,眉心轻皱了一下。
沈知微把他的表情看得分明,心里暗惊。
驰野哥是什么时候来的……方才那些话,又听去了多少?
她生怕被瞧出破绽,慌忙垂下头,声音又软了几分。
“驰野哥,对不起,我只是太害怕了,一时没控制住自己,不是故意砸坏东西的,这些东西要多少钱?我都赔给你……”
说着,她仰起头可怜兮兮的看过来。
“驰野哥,你不要生我的气,好不好?”
霍驰野看她片刻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不用赔,那些事已经平息了,你也不用再害怕。”
沈知微刚松了口气,就听他又开口:“以后,也不要再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