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安静一瞬。
霍驰野靠在椅背上,眼底倦意浓烈。
他忽而掀了掀嘴角,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。
“这场婚事,究竟是谁先糟践了谁的真心?”
林让听了他这话,到底没再说什么,只重重‘啧’了一声,懒得再劝。
行,就嘴硬吧。
等哪天嫂子真跑了,别来找自己买醉喊着要老婆接就成!
“去哪儿?”他清了清嗓子,索性转了话题,“酒店还是晴山里?”
“去喝酒。”霍驰野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。
林让应了一声,正要踩油门,忽然咂摸出味儿来:“哟,这是借酒消愁?”
霍驰野没说话,只慢慢偏过头,凉凉扫了他一眼。
眉眼中俨然有些不耐。
林让后背嗖的窜起一股凉意,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被裹吧裹吧装箱,丢到非洲干苦力的样子。
他连忙干咳一声:“得得得,当我没说!兄弟,这就带你去个好场子,包你满意!”
车子在夜色里拐了个弯。
停车场入口处的门童一眼认出车牌,弯腰迎了上来。
两人被一路引着往里走。
推开隔音大门,里头的音响声瞬间爆出来。
内里满堂五彩射灯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扫来扫去,dj音乐震的地板都跟着颤,人影就在这些光怪陆离的色块里晃动。
霍驰野脚踩进这片声色犬马里,眉心当即拧了起来。
“你脑子里,装的就是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