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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走廊消毒水味道有些刺鼻。
温燃到的时候,周肆然已经换下了病号服,正被助理贺云华扶着往轮椅上坐。
周相宜在一旁指挥着佣人打包物品。
看见温燃进来,周相宜眉开眼笑的迎上来,握住了温燃的手:“燃燃来啦。”
温燃浅笑着与周相宜打招呼:“妈。”
而后又看向周肆然,“小舅舅。”
周肆然此刻穿着一身烟灰色的西服套装,眉眼间架着一副金边眼镜,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浅淡的温润感。
“燃燃怎么过来了,我怕打扰你,特地没让人告诉你我今天出院。”
“是妈跟我说的,”温燃温和的回道,“小舅舅毕竟是为我受得伤,这两天忙,都没来探望,小舅舅出院我是怎么都应该过来的。”
“一点小事,你不用记挂。”周肆然看着她俏丽的小脸,眼底夹着探究,“怎么一个人,阿野没有来吗?”
“那个逆子。”
原本正在指挥佣人的周相宜听见周肆然提起霍驰野,有点气不打一出来。
她下午就发过短信给霍驰野了,逆子一句回应没有,没说来,也没说不来。
周相宜有些气鼓鼓的:“他爱来不来!”
这时佣人在打包东西时手滑摔了一个杯子。
周相宜又赶紧扔下两人上前去提醒:“小心点。”
身后温燃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不想与周肆然牵扯上太多,可这不代表她是傻子。
这些日子与周肆然接触下来,周肆然对她的心思,她再迟钝也不可能感觉不到。
她自然明白周肆然话里的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