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……”图南没有力气反抗,只能任由她动作。
药丸入口即化,她想吐掉都没有机会。
不过,伊莎贝尔应该不会害她。
毕竟她现在这个样子,只要她袖手旁观,她就必死无疑。
“炼制这枚药丸很不容易,费了我许多功夫。”伊莎贝尔说,“它可以让你多活些日子。”
这枚药丸入口,图南忽然又觉得自己有了些力气。
“看来只好由我来为你接生了。”伊莎贝尔看着她,“放心吧,你和孩子,都会安然无恙的。”
图南完全不想回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。
身体像是要被劈成两半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的肚子里钻出来。
她只能听从伊莎贝尔的指引,不断地吸气——吐气——用力。
这场生产像一场屠杀,她眼前看到的是血,鼻端闻到的是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有一样沉甸甸的东西从她的双腿间落了下来。
刺耳的哭泣声响起。
图南看到伊莎贝尔将她抱了起来,孩子的身上沾满了床上未凝固的血。
这个孩子诞生于自己母亲与父亲的鲜血之上,从出生的那一刻,身体上就沾满了父亲的血。
她的父亲躺在地上,那双没有生气的眼睛如同命运巧合般地、看着她出生的方向。
她也是在母亲与父亲注视下降生的。
初生的孩子充满恐惧,她扭动着四肢,发出刺耳的哭泣声。
图南看着伊莎贝尔怀中的孩子,朝她伸出手。
“让我看看她。”她气若游丝地说道。
“这个孩子从降生的那一刻开始,就已经不再属于你了。”伊莎贝尔抱着孩子,垂眼看着奄奄一息的图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