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基督教的定义里面,生育是窃取了一部分神的权柄,那麽堕胎就是否决了神的权柄。
听到敖鹏的话,天怨的脐带更多的从【虚妄镜】中延伸出来,只不过在这片光海之中它也无法借力,只能够在半空中漂浮着,无法前进。
「我们不如再签订一次契约,你帮我承担我身上的原罪,我帮你进一步摆脱欢喜佛的镇压。」
敖鹏循循善诱地说道。
这一次天怨明显犹豫了,它预感到原罪力量的恐怖,帮助敖鹏承担原罪的代价十分巨大,甚至无法预料,不过好处也同样巨大,远不止脱困,因此它才犹豫。
敖鹏继续说道,「你进入过其他世界,了解过外面的知识,那你也应该知道,欢喜佛获得了佛教的佛陀果位,本身就已经是一切时空永恒自在的佛陀。」
「仅仅凭藉你现在的力量,实际上是根本无法和祂对抗的,祂之所以无法处理你,一方面是因为你的本质是修行欢喜禅堕胎的恶果,就算是杀死你,你也会在其他恶果之中源源不断重生,除非人类以後不再有堕胎行为,因此欢喜佛才没有办法毁灭你,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我,你将一半的胎衣放在了我身上,和我建立了强关联,欢喜佛因此有了顾虑。」
「不过这种顾虑不可能是永久的,祂已经试图对我动手过一次,想要通过我来解决你的问题,我成功抵挡住了,但是下一次我不确定还能不能抵挡得了。」
「但现在是一个机会,如果你获得了一部分原罪的特性,那麽你的因果就会顺势延伸到基督教上面,那是欢喜佛都难以抗衡的力量。」
天怨的脐带在集体意识海洋之中漂浮了一会儿之後,似乎感应到了未来的变化,它然後说道,「我相信你,父亲。」
敖鹏微微一愣,虽然他确实在有意模仿那位三位一体的状态,但是直到天怨说出这句话之後,他心中的感受才无比强烈,就像是捅破了一层窗户纸。
於是藉助先天一炁和小混沌的联系,敖鹏再一次主动伸手缠绕在天怨的脐带之上,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天怨将孽果转移到他身上,而是他将自身的原罪放在了天怨身上。
欢喜镇的羊胎水轻轻晃动,承受了来自於敖鹏的原罪,但是这原罪却在天怨身上没有产生直接的影响。
原罪是个体降生之後,所承受的罪。
天怨不仅是【众业之果】,它同时还是【未生之因】。
它本来就是集体意识的产物,所以从规则和力量上,原罪都不会对此时还未降生的天怨产生实质上不利的影响。
反而因为先天一炁和敖鹏的关系,他们两者之间的连接藉助先天一炁铭刻在集体意识的浅层海洋之中。
他们互相为彼此的因果,子即是父,父即是子。
下一瞬间,在这片集体海洋之中,敖鹏看见了一扇光门对自己敞开,这光门像极了他看见贞德二世打开的那扇天堂之门,门框两侧有树枝缠绕,两尊小天使正在吹响号角。
他的精神穿透了光门,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之中。
与外面遗蹟的死气沉沉不同,这里鸟语花香,一望无际的草原生机勃勃,天空虽然不见大日,但是光辉从四面八方笼罩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