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木镇,旧公墓附近。
这片区域原本住着不少守墓人及其家属,还有几家卖丧葬用品的商贩。
但此刻,整片区域都已经被清空了。
帕帕莫喘着粗气跑到休的面前,挺直腰背说道:
“大人!全都搞定了!附近的人全撤走了!”
“有三个老东西不愿意走,帕帕莫直接让弟兄们把他们扛走了!”
“扛走?”
吟游诗人听到这话,挑了挑眉。
帕帕莫拍着胸脯,咧嘴笑了起来。
“我们盗贼干这一行,一向是讲道理的!如果道理讲不通就讲金币,金币讲不通……那就只能讲力气了。”
矮人加勒特站在旁边,抱着双臂,扫了一圈空荡荡的房屋。
随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起码人清空了,真要打起来,至少不用一边砍骨头一边担心这些蠢货被终亡会转化成尸鬼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吟游诗人难得没有和他抬杠。
“接下来就看那些骨头架子到底什么时候来了。”
休站在两人身后,目光越过附近的房屋,望向远方溪木镇上方缓缓升起的炊烟。
此刻阳光正好,车夫的吆喝声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。
看起来溪木镇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但她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。
休从怀里掏出几个玻璃瓶,里面金黄色的松脂正缓缓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