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糟糕的是，在授课上动手脚这件事，萧临似乎已经知道了。
这些因素加起来，恒久并不觉得自己授完课程之后，萧临会放过他，所以他才需要有艾生作为自己的底牌。
片刻之后，恒久下定决心。
他必须帮助艾生，让艾生留在自己身边，但他并不会彻底倒向艾生。
他会在这件事之后和萧临谈判，要求终止授课，就用艾生对自己的感染做威胁。
如果不放过他，他就接受艾生的感染。
而艾生是他唯一和萧临谈判的筹码。
恒久攥紧了拳头，看向了天上的人影。
赵凝月绝对不会想到盐明岛上有敌人，他要抓住机会，一击重创她，用忒修斯之船的效应替换掉她身上至少一半的质量。
到时候有她作人质，岛上的人也没办法动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