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白曲站在了万世大厦的门前，仰望着这高耸入云的楼宇。
他没有第一时间进去，而是站在外面观察，但是整整三个小时，没有一个人从大楼走出，仿佛这里完全空无一人。
但是昨天那个孕妇说，这里有很多人。
虽然她有些诡异，但现在也是白曲能抓住的最后线索了。
白曲定了定心神，然后缓缓走了进去。
穿过玻璃门就是大厅，大得一望无际。
地面铺着的石板是灰色的，放眼望去就像是密集的网格，虽然有灯光，但是并不明亮。
白曲向前走了数十米，然后看见了服务台，服务台后面站着……人？
他又走近了几步，才发现那不是人，而是类似于人偶的东西。
穿着制服，面部是光滑而略带弧度的银白色，上面用红色的油漆状物质画着编号。
它们安静地矗立在那里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。
白曲突然觉得有些好笑，有种他是不是被耍了的想法。
但就在这时，那个头部编号036的诡异人偶头部突然转向了他。
白曲吓得惊叫了起来，仓惶地连连后退。
随后他听到那个人偶开始说话，带着一丝笑意：“请原谅，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，因为您看起来似乎很紧张。”
白曲惊魂未定：“你……你会说话？”
“是的。”036点点头，“这里是万世大厦的物业服务前台，请问您是来企业入驻的，还是来入职的？”
白曲愣住，万世大厦是……写字楼？
他支支吾吾的半天才说：“我……我是来找人的，可以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，我们可以为您直接通知到个人，您只要说名字和公司就好。”
白曲微微安心下来，他上班的写字楼也有物业，不过很难沟通，总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，而且动不动就会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