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瑟琳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了笑。
伊迪斯放下刀叉,轻声说:“妈妈,我想给霍顿小姐和布朗小姐准备一份告别礼物,到时候还得麻烦您帮我寄一下。”
班纳特太太看着小女儿笑了。
“行,”她说,“你做什么都行。”
那天晚上,伊迪斯回到自己的房间,坐在书桌前,铺开信纸。
她没有写日记,而是开始写一封长信——写给霍顿小姐。
“亲爱的霍顿小姐:
我今天回到家,看到了您的辞职信。
说实话,我不意外。
我知道,朗伯恩这个小花园,困不住您。
您教了我七年多。
您教我说‘为什么’。
为什么女人不能上大学?为什么女人不能有自己的财产?为什么女人必须结婚才能被社会承认?为什么一个女人的价值要用她丈夫的年收入来衡量?
质疑这个世界也没有错。
错的是那些不肯改变的人,不是我们。
听说您要去为千千万万个‘我们’争取权利。
我为您感到骄傲,也为曾经是您的学生而感到骄傲。
霍顿小姐,我这些天一直在想——您到了伦敦之后,打算怎么做呢?
我想了很久,有些想法,也许不成熟,但我还是想写下来给您看看。”
伊迪斯停笔,想了想接下来的内容。
她前世在大学里读过女权运动相关的历史,知道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初女性争取权利的各种策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