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就不是惊喜了。”班纳特先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他很满意班纳特太太现在的反应。
伊丽莎白震惊地看着班纳特先生,说:“所以您这一整年,每隔一阵子就往伦敦跑,说是去办别的事——就是为了装修那栋房子?”
班纳特先生放下茶杯:“主要是隔一段时间来一趟看看进度,跟工人交代几句。”
班纳特太太的一角裙子已经被她攥得不成样子了。
班纳特先生安抚了她一下,然后接着说:“那块地不是租的,是买断下来的产权,带着房屋购买下来一共八千英镑,装修两千英镑。以后可以传给你们,不受限嗣继承法的影响。”
他知道在场的人都听懂了它的分量。
班纳特太太低下头,沉默了好一会儿,用比刚才轻了很多的声音说:“那你现在可以带我们去看看吗?”
“明天上午吧。等伊蒂回来后,我就是为此过来的,玛丽带着凯蒂和莉迪亚正在收拾行李,过几天也会过来,你们可得帮我应付她们。”
伊丽莎白看了一眼母亲的动作,又看了一眼班纳特先生那副平淡的、端着茶的模样,忽然笑了一声说:“爸爸,您是全世界最能埋藏惊喜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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