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谈话虽然并不是事情的结束,但是氛围很是愉快。
等到霍顿女士和布朗女士离开的时候,圣詹姆斯广场上已经亮起了煤气路灯,班纳特太太和姐妹们也回来了。
伊迪斯站在门廊下目送她们的马车驶远,然后回到客厅。
与老师们的谈话让她不得不重新计算这场博弈的成本和筹码。
霍顿女士说的那些话让她想起前世学过的一个概念:制度惯性。
一个制度一旦建立起来,它会自动产生一系列维护自身存续的机制——观念、习俗、法律、利益集团。
你想改变它,不能只靠砸钱,还得靠人脉、靠舆论、靠时机、靠让反对者觉得反对的成本比同意的成本更高。
前世的十六岁她在埋头准备高考,这一世的十六岁她在想着怎么让大学对女性开放学位证书。
命运确实喜欢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