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阳:“这些布都是怎么卖的?”
聂副厂长:“咳咳咳,那个,按照市场行情是一等布料30元一匹,二等的布料25元,次等有瑕疵的15元左右,不过考虑到现在的行情不景气,加上咱们俩的那层关系,你懂得,嘿嘿,聂叔叔不会坑你,就按照每匹布料往下压5元的价格。”
说完还大手一挥,豪气道:“不管你要哪个等级的布料,我都这样算,怎么样,够意思吧?”
陆阳没有说话。
目光一直都在打量着仓库里面这些堆积的布料。
心里面同时也已经在盘算开。
就今年上半年,为了筹备婚礼,师娘给自己做过一套新衣服,布料是上好的料子,买的时候是六毛钱一尺,三尺一米,一块八一米,一匹布料的规则33.3米,但一般生产的时候肯定不会合规格,最多也就三十米左右。
也就是说,零售大概一匹上好的布料能卖出约50块钱出头。
60%的利润。
这么说的话,这位聂叔叔刚才倒是没有骗自己。
只是
想到这里,陆阳才笑道:“聂叔叔你刚才说的布匹价格,应该只是正常的出库价格吧?可我观这里面的布料,很多外面薄膜上都已经落满了灰尘,应该都是一些生产了很久的库存货吧?这库存货,莫非也能够按这个正常的出库价格?”
聂副厂长听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然后哈哈一笑。
一拍脑门:“瞅瞅,我这记性,刚才只顾着高兴了,见到了故人之子,就把什么都给忘了,忘了还有这一茬,对对对,是有这么一回事,那个,库存的布料嘛,我们一般都是,嗯,在刚才我说的基础上,再打个八折,贤侄你看怎么样?”
陆阳一嘀咕,差不过了,笑道:“就听聂叔叔的,聂叔叔你是长辈,不可能会坑我们晚辈,对吧?”
“那当然,肯定啦。”
聂副厂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这大冬天的,他居然热的出汗了,可见这年轻人不好对付。
这时他才又小心翼翼的道:“那个贤侄,你要多少匹布,要是买少了的话,这个价格我可做不了主。”
该轮到他来刁难陆阳了。
陆阳听后,点了点头,拍了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