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有人跪在了一地玻璃渣上:“堂哥,我错了,我猪狗不如,饶了我吧,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陆有礼一把鼻子,一把眼泪。
他怕了。
不敢赌啊!
自己的这位堂哥,到底是不是真的能手眼通天?
他不能确定。
但是耍流氓,被打靶!
在这个时代可不是什么谣言,而是真的有记录,不是一例两例,谁也不敢肯定,自己不会成为下一例,关键得罪的人,还是陆阳这种手眼通天,被传的有鼻子有眼,心黑手辣的有钱人。
跪吧。
反正又不是没跪过。
咱老百姓得罪不起,像前几日,他跪他娘,承认自己是畜生一样,只要迈过了心里面的这个坎,他将无所畏惧。
陆阳看着他。
还是这个堂弟懂我呀,嘿嘿,我也懂他,就知道他扛不住。
眼神示意已经走到了门口的老村支书:稍安勿躁。
这个电话还是不能打。
“知道错了?”
“是。”
“承认自己撒谎了吗?”
这句很关键。
陆有礼咬着牙,双手撑着地,他想过后果,可是跪都已经跪了,“是,我错了,我不该撒谎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