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不成为阻力就不错了。
“姓陆的那小子啊,他不是说要来市里,开制衣厂的分厂吗?想要和我打擂台,我才不怕他呢。”
眼镜青年完全没有去看做副市长的舅舅的脸色。
因为太口渴了。
他自顾自的从沙发前的茶几上,拿起了茶壶,给自己倒起水喝。
一边倒水,一边道:
“对了,舅舅,你该不会是想把他的工厂引进咱们市里的工业园吧?
那不行。
这里面名额本来就不多。
有你外甥我的一家制衣厂就可以了,还有那免税名额,你可千万不能给他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甚至都没有经过大脑。
不过这也不能怪他。
舅舅就只有他这一个外甥,而且他娘说了,小时候,舅舅就是他娘带大的。
他娘说话,舅舅不敢不听。
还有,他娘把他从东洋那岛国叫回来,就说了:“孩子,你舅舅现在当了大官,你得回来,你不回来,你怎么沾光?”
是啊,不回来怎么沾光?
若不是为了回来沾光,谁稀罕从发达的国家,发达的城市,回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?
许昌平怒了。
这个外甥态度令他感觉到很不适,尤其是对方的刚才那些话,好像权利的私用,对对方而言,是一个很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这是绝对要引起警惕的。
他眼神顿时凌厉起来,猛的一拍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