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就是能做主,恐怕也不敢做主。
这国家的东西,你拿了,不出事倒还好,一旦出事了,那就连人都要进去的,一辈子可就毁了。
想到这里。
陆阳双手握着方向盘,一边开着车,一边琢磨了一小会儿,方才道:“老哥哥,你这是想要劝我,不要轻易相信这牟其忠?”
这不明摆着。
人家都拒绝过一次了,严正其词,不会赊账。
坐在副驾驶上,微微闭着目养神的姜万力,摇了摇头:“不,我是出于朋友,想提醒你,至于要不要信任这个人,只能去问你自己的本心,任何决定,那都是得出自你自己心甘情愿才行。”
要这么说的话。
陆阳知道该怎么做了,也是点了点头道:“多谢,老哥哥你的提醒很有必要,我收到了,放心,我肯定谨慎做通盘考虑,分析其中利弊,才会做出最终决定。”
说归说。
但是所谓最终决定,陆阳心中早就有了。
维持不变,错,继续加大对牟其忠的支持!
别人看不到未来。
不敢赌。
但他陆阳敢赌,不仅敢赌,而且还敢尽数梭哈。
这一波,是挣一波先知的钱。
越是这个时候,牟其忠越困难,才能显得陆阳的难能可贵,等将来不久后,大挣了老毛子一笔,分起钱来,人家才不会心疼。
时间过得很快。
转眼,陆阳忙完了这一天,陪老婆妹妹看电视,去接姜万力这位想进一步加深与双方感情的老哥,又把人家亲自送到宾馆下榻。
第二天,就带着人家跑了一次县人民医院。
故事有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