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刚才出门,就应该叫上阿九来帮自己开车,有阿九在,相信一两名小毛贼,即使手里面有刀,也应该可以应付的来。
正在陆阳进退维谷之时。
房间内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杵那干嘛?”
“进来呀,怕姐姐我吃了你吗?”
还是几天前的味道,带着一点点的醉意与春意。
让还站在门口的陆阳刹那间长出了一口气。
同时自嘲一笑。
“妈的,这女人有病,大晚上的黑灯瞎火喝酒,连个灯都不开,害得我差点扭头跑了。”
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胆小?
陆阳暗骂一声。
驱除晦气,然后当即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,用力的把门再次推开。
先别管那么多。
开灯!!!
然后夹起眉毛来,严厉的道:“你搞什么飞机,大晚上的连灯都不开,还有门也不上锁,喝酒喝傻了是吧?”
恶人先告状。
不对,应该叫先声夺人。
此时呈现在陆阳面前的是穿着睡袍,胸领大开,玉体横陈在沙发上,手里面拿着一只高脚杯,里面满满的一杯血红色的红酒,懒散的摇摇晃晃着的女人。
可能是陡然被打开的灯光太刺眼。
女人而且还是闭着眼睛。
杜玲玲张开红唇道:“哟,关心我?我要你关心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