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郝君脑袋要炸开了,愕然盯着身侧穿青衣的青年。
江萍萍就在他身边!
而且,这几日双方还在同一家酒楼喝酒,有过言语的交流,他却没有识出来。
“好。”
江平欣然点头。
他清楚,既然选择出手,就很难再瞒过这些无双近道种。
所以,也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。
江平伸手,那柄散发黑白光的天刀被握在手中。
镪!
与此同时,伴随一道刀鸣音,那些魔怔的近道种顿时如梦初醒。
这些近道种清醒后回忆刚才言行,瞬间发呆,愕然。
他们头皮发炸,感觉难以置信。
只是天刀流淌出的气机,便让他们失去理智,做出了有违本心的荒唐举动,实在又惊又羞耻。
“天刀的气机而已,我竟失礼至此。”
不少人喃喃道,神情恍惚。
他们都是各自地界的奇才,称无双,没有弱者,最次都是舒明孝之流。
可到了这里,面对这把天刀,却没有丝毫还手之力,早已沦陷成待宰的羔羊。
“这刀邪门,离远些,我不想喊‘终焉’了。”
一位‘受害者’视江平如怪物,脚步后撤。
事实上,当江平握刀时,所有人都退避三舍,根本不敢接近。
激动的郝君早已退至十丈开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