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平看着他,说道:“所以本座得借你等之手,抓取那一丝机会?”
展因笑着摇头,道:“看来你将初地看得很轻,认为份量不够,任何资源皆可攥取在手。”
“看来你自己曾遇挫。”
江平道。
展因没有回答,说道:“你只知虞长青,过于看轻初地,在那处地界容易吃大亏,稍有不慎,会闹得很难堪。”
“不至于吧。”
“涉及利益,总会面红耳赤,虽然不会致人于死地,可若招惹强敌,会引来大麻烦。”
他话中寓意明显,初地并非只有虞长青,亦有些人能压江平。
展因提起,有一位中阶道君称得上震古烁今,但因摆不正自己位置,便弄得灰头土脸,颜面尽失。
江平心有波澜,道:“谁?”
展因笑了笑,并未言明,只道:“那人确实不错,初时与你一般,有些自负,到头来却成了个笑话。”
江平望向天边,心有疑问,对方说的会是天女么?
展因见对方陷入沉默,趁热打铁,再道:
“吾记得,你自微弱中崛起,很多人说,你将谨慎当成习惯,今朝当面,吾却看不出来。”
江平转头看向他:“你觉得本座性格变了,没有了谨小慎微?”
展因心中无言,这还用问么,讲话一口一个‘本座’,真觉得自己可以不吃牛肉?
他道:“若你真懂得谨言慎行,当明白能屈能伸的道理,该低头时得低头。”
江平看着此人,是要他向对方低头,还是对周凰许元低头?
不过无论哪一种,他都只当微风拂面,不曾放在心上。
江平又开口:“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展因以为对方已在思考入伙,道:“你身边的人太多,需要剔除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