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,陈跃来市里开庭的时候,她还接到过田启明的电话,去了现场。
这才两天时间,人怎么就死了?
田启明眉头皱了一下,嘴角不自觉的向下,眼中满是落寞。
“真的。”
“本来我打算给钱,让他离开沙洲市,去北方发展。”
“发展的不好,靠着我给他的规划,起码能保证一辈子无忧。”
“发展得好,我也算是给自己安排了一条后路。”
“可他非不听,还自作主张拿着自制的两罐硝铵炸药炸弹,想要杀了林斌,以绝后患。”
“结果,林斌没炸死,他反倒被全县通缉了。”
“最后没跑掉,为了不牵连我,死在了警察的枪口下。”
房晴看着田启明,两条眉毛恨不得拧在一块,嘴巴张的能吞下一颗鸡蛋。
她一时间,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但出于职业习惯,她能瞬间抓住其中的重点事件。
“两罐子硝铵炸药,都没炸死?”
“这个林斌是神仙?”
田启明摇了摇头道:“具体现场是什么情况,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结果就是没炸死。”
“不然的话,我确实能省不少麻烦。”
“可现在,不光没有省麻烦,还添了不少麻烦。”
房晴长长吐了一口气,靠在了床头上。
“你这次回来,是蓝总打算兴师问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