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厂长,您也别生气。”
“我做生意从来都不喜欢强求,您要是觉得以后海鳗订单的价格,您接受不了,那就算了。”
“这一船的海鳗,全都按照三块钱一斤给您结算。”
“我绝对不涨一分钱!”
赵焕闻言紧紧皱起眉头,他眼中的火气骤降,可诧异却丝毫未减。
他实在是弄不明白,林斌到底想要表达什么?
说了这么半天,他本以为林斌是要坐地起价。
可经过这么一解释,也不是想坐地起价。
“我都快被你搞乱了。”
“既然四块钱一斤的价格,是针对以后海鳗订单的价格。”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说,不出一个月,我们工厂就会倒闭?”
“有了这批多余出来的海鳗订单,我们工厂就能顺利完成这次的外汇订单。”
“赚了钱,继续投入生产,效益只会越来越好,怎么会倒闭?”
林斌抽了口烟,笑了笑。
“赵厂长,大家都知道,九月末的海鳗捕捞难度大,捕捞量有限。”
“难道倭国人就不知道?”
“十一月份渔汛期的时候,价格又低,合格率又高,往年倭国海鳗订单,都要十一月份才会下来。”
“为什么今年下来的这么早?”
“又那么巧落在了新投建的冷冻厂身上?”
“除此之外,整个沙洲市那么多加工厂,谁家还收到鳗鱼订单了吗?”
此话一出,赵焕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