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说服的范兴波,蓝玉梅所谓的运输联盟,就该散架了。”
……
次日,上午。
兴波运输公司,办公室内。
范兴波无力的坐在沙发上,仰头看着天花板,满脸的疲惫和无力,一双眼睛满是血丝。
他已经连续三天没睡一个完整觉了。
这三天时间,但凡跟他们公司是合作关系的私人司机,走了三分之二。
剩下的几个,都是跟他有亲戚关系的司机。
公司旗下的几台货车,因为司机流失,已经空了一台了。
平常这辆车租出去,一天也能赚不少钱。
到了晚上的时候,他偷偷把油箱里的油导出来,再转手卖出去,又是一笔收入。
可现在司机都跑了,别说导油,这车租都租不出去。
想到这,他长长的哀叹了一声。
“我这是得罪哪门子神仙了?”
“至于这么整我吗?”
“林斌啊林斌,你小子真踏马的是个搅屎棍。”
“明明有钱你不赚,非得给这帮货车司机。”
“你踏马这样,有天落难了,他们也未必能念你的好!”
“次奥!”
一旁的阿宽看着颓废的范兴波,挠了挠头道:“范总,那咱们怎么办?”
范兴波猛地坐起身体,气冲冲的看着阿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