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茂、阿开和阿敞，三人闻言纷纷点头答应了一声。
李森缓缓抬起头，看向了林斌。
只见林斌就是那个姿势坐着，脸上没有任何波澜。
林斌注意到李森的视线，微微点了点头，却没有说什么。
刚才他的视线，一直都停留在审判长脸上。
他基本上可以断定，审判长是个能人。
对方在阿泰说话的时候，那副神情，绝对是看出了阿泰在撒谎。
当然，这跟阿泰个人的反应有很大的关系。
普通人是很难感受到司法威严性的。
当人站在法庭内，心里就会产生压力，促使人说实话。
哪怕说不出实话，也会在说假话的过程中，漏出马脚。
阿泰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刚才阿泰回答时候的样子，就差把心虚两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他距离几米远都看得清楚，更何况坐在审判席上审判长。
后续再开庭，只需要李森抓住重点，就不会输。
几分钟后，审判长坐回了席位上。
他拿起木槌轻敲了一下。
“肃静。”
“下面进入法庭辩论阶段。”
话音落下，李森和赵律师两人纷纷从位置上站了起来。
李森率先开口道：“毕泰立的自认，在法律上只针对他自己有效，不能推定我们认可你们的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