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，凌清玉不由露出诧异之色。
虽说有些疑惑，但她并不认为苏婉芸会无的放矢说这样的话。
“你遇到蒋文兵了？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说……他不可能？”
“因为我遇到的，另有其人。而这个人，师傅你也应该听说过。”
“哦？他是谁？”
“他叫……禾川……”
唰！
禾川这个名字一出，凌清玉脑海深处的记忆立马被调取出来。
方才想起，一个月前在外门，流传着一个神秘的外门弟子。
只不过，外门大比上，此人却并未出现。
以至于她一直怀疑，是不是有人故意用禾川这个假名猥琐发育。
如今，听到苏婉芸有此一说。
更加笃定这个猜测。
“难道……禾川是个假名？他故意隐藏身份，实则却是晋升大会入取弟子中的某一位？”
苏婉芸点了点头：“师傅，我和您的想法一样。”
“他的修为是四品筑灵，那就不可能是内门任何一位关门弟子。”
“所以，他只可能来自外门。”
凌清玉的美眸闪烁着异彩。
外门，四品筑灵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