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tm折磨人了！
房间内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凌清玉缓缓睁开眼，眸中水光潋滟，看向秦三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有感激，有羞愤，有解脱。
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…异样情愫。
“结……结束了？”她的声音沙哑而绵软。
秦三的声音仍有些发干，道：“嗯，暂……暂时是无碍了。至少三年内，您可以完全放心。”
凌清玉闻言，松了口气。
似乎想说什么，可最终只是轻掩胸口，淡淡道：“你先出去……我马上出来。”
“哦。”
秦三摸了摸鼻子。
又狠狠把凌清玉看了个遍。
直到确定不会忘记，这才起身走出了屋子。
凌清玉又不是傻子，哪会注意不到秦三最后的火热目光。
当时差点就想一巴掌拍过去了。
但终究……下不去手。
算了算了。
反正已经有第一次。
这次无非被多看了几眼……多碰了几次……
如此的话……
下一次治疗，应该不会显得如此尴尬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