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某人吊儿郎当的笑脸。
是那句……
你,可以靠我。
这半年来,点点滴滴,早已如毒药般渗入她冰封的心湖。
她贪恋那份温暖。
她……舍不得死。
舍不得那个口口声声说是兄弟,却一次次用行动告诉她‘你可以靠我’的流氓。
泪水,毫无征兆地从诗音纯的眼角滑落。
混合着血污,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。
她抬起颤抖的手,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秦三的脸颊,目光中充满了复杂到极点的情绪。
有眷恋,有不舍,有释然,更有一种孤注一掷的托付。
“是啊……舍不得……”
她的声音细若游丝,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肯定。
“我这辈子,早就没有亲人了……”
“血仇未报,却好像……也没什么可挂念的了……”
“除了……”
她的手指微微用力,仿佛想将秦三的轮廓刻入灵魂深处。
“除了你这个……讨厌的……兄弟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她眼中的光彩便迅速黯淡下去。
手臂无力地垂落,整个人彻底昏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