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她腹中胎儿的父亲吗?
似乎,也不是那么糟糕嘛。
秦三自是不知楚幽醨的想法,摆摆手,看向前方升起的栈道。
“行了,谢什么谢,肉麻。”
“咱们赶紧走吧,最后一关了。“早点完事早点出去。”
“这鬼地方我是一天都不想多待了。”
他当先踏上栈道向前方走去。
圆木栈道很稳,漂浮在沼泽上,随着脚步微微起伏。
思思在他肩膀上吐了吐信子,没说话。
楚幽醨望着前方背影,咬了咬嘴唇,也立马快步跟上。
栈道很长,蜿蜒深入色彩斑斓的瘴气之中。
四周寂静得可怕,只有脚踩在圆木上发出的轻微“吱呀”声。
走了一段,楚幽醨忍不住又问:“喂,你棋艺跟谁学的?”
秦三头也不回:“自学。”
“……”楚幽醨气结,知道这混蛋又在敷衍。
但看他不想说,也只好压下好奇心。
又沉默地走了一会儿,秦三忽然开口,语气随意:“喂,蠢梨。”
“干嘛?”
“刚才那局棋,你看出点什么没?”
楚幽醨一愣,仔细回想,迟疑道:“你的棋……很怪,不按常理,但总有效。计算很深,尤其官子……”
“不是问这个。”